凯撒大帝·Eve

脑子有坑😀

平安京中学那点破事(第五人格番外篇)

犬神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了。

期末考考完了,南京研学去过了,回来奖状也领完了,暑假也终于开始了。

结果出门被一场大雨困在了一家洗脚城的屋檐下。

更要命的是妖刀姬跟他在一个屋檐下。

“哇塞刀子你也来了?”

妖刀姬白了他一眼。

“我想去拜访小学老师,可是后来想起来现在暑假老师根本不上课。”

“哦那可真巧,我也想去,不过有了你的提醒,我想我可以不去了,现在我要回家——哦等等!我没带伞!我现在回不去了!所以……”

“闭嘴,我现在就走。”

妖刀姬掀起自己的运动服盖在头上就准备跳出去,结果被犬神拉住了露出的T恤。

“你这样……”他指了指妖刀姬的白色T恤,“会暴露的。”

妖刀姬犹豫了片刻放下了运动服:“那你说怎么办?”

“站着等雨停,或者打电话找老班长呀副班长呀来救我们……”

“你觉得他们会冒着,呃,这样的雨来给我们一把伞?”

就在两个家伙吵吵的时候洗脚城里走出了一个衣服邋遢而且还有着异色瞳(?)的男人,盯着他们看了一小会儿。

“你们好?”他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像在外面站了挺久的,要不进来吧?”

犬神愣了愣,然后说:“我们不洗脚,谢谢。”

“嘿,这儿可不是洗脚城呀。”

妖刀姬抬头看了看:“他说得对。”

犬神这才发现这座楼被重新粉刷过了,刷成了灰色,看起来被伪装的十分破旧,看着很眼熟;而且这个男人好像也十分眼熟的样子。

门口忽然探出一个女生的头:“克利切?你是不是又不卸妆就出去了?这样会吓着别人的!”

犬神忽然明白了这男人是谁。

克利切·皮尔森,“慈善家”。


“慈善家?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把我和我演的角色搞混了,我只是克利切·皮尔森,真实身份是第五中学的一名学生。至于慈善家,”克利切在走进门时笑着说,“‘兼职’而已啦。”

“哦,就是说……”犬神想了想,“那些日记啥的……都是……演戏?”

克利切点头:“没错,我想我现实中并不是一个,啊,病娇?你们是这么说的?”

刚才把头探出的女孩咕哝道:“是啊,但是你演的很好以至于大家都认为你就是。”

“艾玛,那都是谣言。”

“嘿,解释就是掩饰啊。”

“好吧,你说什么都行。”克利切吐舌,“这位是艾玛·伍兹,园丁扮演者,我同学。”

“你们好。”艾玛说,“我们拍戏时并不遇到太多人,有些人总是看不见我们和我们的中学。”

妖刀姬拿出了手机:“但是很多人都玩第五人格……”

“对不起,我忘了说,是看不见‘真实’的我们。”艾玛赶忙纠正。

“好啦,至少我们还能在手机里露脸。”克利切说,“所以别抱怨了。”

于是在五分钟内克利切介绍了所有某些日记的演员:艾米丽·黛儿、弗雷迪·莱利,“厂长”里奥·贝克(艾玛她爸,一直试图把克利切和艾玛分开但是反而把关系一般的两人整到了关系“不一般”的地步),甚至还有在日记里根本没有露脸的某些人。

“这是哈斯塔,黄衣之主扮演者。”克利切拍着地上的一条触手。

“你好,”犬神说,“可是你没露过脸呀。”

“孤在某些宣传片里露过脸。”哈斯塔解释道。

说起来很奇怪,哈斯塔,呃,原本课外一直兼职卖章鱼小丸子来赚零花钱,后来被发现有演黄衣之主的潜质(据说特别崇拜黄衣之主而且喜欢自称孤)。

犬神拿出自己的初中语文课本,翻到某一页然后对哈斯塔说:“念这一句。”

哈斯塔盯着书页看了一眼后说:“孤岂欲卿治经为博士耶……”

接着他看到犬神在憋笑。

“孙权您好,穿越愉快。”犬神握住哈斯塔的一只触手(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妖刀姬说:“哦,得了。”

“什么?”犬神问,“对了,上一次我看同人时发现黄衣之主拟人特别像咸老师(就是荒川之主,因为喜欢看奇怪的书并且知道的很多被这么尊称)觉醒后的样子,而且我还发现咸老师也有当邪教教主的潜质,他已经和兵俑创造了怼人学并且几乎污染了老班长了。”

“你的意思是让副班长来演黄衣之主……”

后来他们放弃了这个话题,因为犬神发现自己已经被怼人学荼毒了。

好啦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妖刀姬也一样。

后来犬神在奈布·萨贝达那个装佣兵衣服的盒子里翻到了“感染”。

“嘿,看,”犬神把那个帽子套到头上说,“是不是像个傻diao?”

“是,”妖刀姬评论道,“因为看起来像你又长了一个狗头,所以现在你有两个狗头。”

“那也比人好,”犬神嘀咕着,“这世上有些人,人模狗样,不像我,狗模人样。”

妖刀姬沉默了,然后说:“是啊,挺好。”

奈布走过来把狗头摘掉:“没想到你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犬神很难相信奈布是个中学生,他长着一张苍老,哦不是,是坚毅的脸,看起来的确挺像军人(玛尔塔·贝坦菲尔也有一张差不多的脸,不是苍老,真不是)。

“我没有库特和瑟维看着老。”奈布朝一边偏偏头,“他们少年老成。”

瑟维·勒·罗伊此时正在给库特·弗兰克和根本看不见的海伦·凯勒,哦又不对,是海伦娜·亚当斯表演“如何让自己原地消失又不留脚印”的魔术,听到过后笑笑不说话。他只是个“少年老成”的爱玩魔术的中学生罢了。

“对了,你们现在不拍戏吗?”犬神想到这个问题。

一边的克利切答:“在等慈善家日记和律师日记剧本。”

“所以我们只好把经典片段一遍又一遍地拍。”艾玛接上,“比如我烧稻草人啦,克利切打我啦……”

“都是剧本。”克利切澄清,“大家都不黑,最黑最黑就撕撕草稿本或者捏哈斯塔的道具触手。”

“我还总是在一些帖子上看人说艾米丽黑,”艾玛又说,“顺便提一句我现实中跟她真没啥关系,我很直……也搞不懂剧本到底什么意思……不过后来有个人发帖说别老针对艾米丽,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

“艾米丽·锅儿。”一直在跟弗雷迪画道具地图的艾米丽出声了,“其实干嘛一定要给我起外号,艾玛·锅子也行的。”

犬神说:“我看过那个。向这位大大致敬。还有,不给艾玛起外号可能是因为她的名字已经叫‘哎妈’了,再起就尬了。”

“呵呵。”库特不知道哪儿藏蘑菇藏完了,钻出来终结了话题。

行吧。


“雨停了。”短暂的尴尬后克利切说。

“啊,”犬神站起来,“那就是说……该走了。”

周围忽然沉默了,克利切看着他,像是有什么想说又说不出。

什么玩意儿?怎么会有……一阵孤独感?

接着克利切把他们送到门外,这时犬神注意到,尽管这座房子很明显,很像欧利蒂斯庄园,但街上根本没有人停下来大叫,也没有人注意到克利切。

“后会有期。”克利切最后说。

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后会无期”的样子。

走了几步路后,犬神看到克利切独自坐在门边,看着天空。

在走远一点,犬神就看不见克利切了,连那座房子,看起来也不像庄园了。

等等。

艾玛之前说:“我们拍戏时并不遇到太多人,有些人总是看不见我们和我们的中学。”“是看不见‘真实’的我们。”

克利切则说:“至少我们还能在手机里露脸。”

难道,根本没有人看见过他们吗?

所有人都只看见了游戏中的他们,却看不见真实的他们。

难怪会有这样的孤独感,因为那么久,在那里的,只有他们。

犬神看向妖刀姬,妖刀姬摇了摇头。

“人们只能看到他们所相信的东西。”

但是我看到了……犬神又回头看着那座建筑,那么……

是不是说明我更相信那个版本?

我所看到的和我所相信的,哪个更真实呢?

犬神默默垂头,退出了手机中的第五人格。

至少我认为,我相信的,

才是真实的。


作者碎碎念:

又肝了一篇。耶。

拖更之王就是我(所以疯狂掉粉)。

因为第五人格玩疯了。

最后一句总让我想起“what you trust,what you are”,不过这个句子是我编的,意思是“你相信什么,你就是什么”,而且我认为已经有人编过这个句子了,再而且,“trust”是信任的意思,“believe”才是相信,但前者更顺口,所以我相信它是相信的意思,于是它就是了(如果我真的这么不重视语法藻哥早就把我一个堕天弄死了)。

偏题了,总之这是阴阳师和第五人格的杂交篇,而且我真的太直了,社园真好,律医真好,佣空真好,冒盲真好,鹿头自己一个人真好(我发现我忘了写他,哎呀,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毕竟第五人格的本命(一般本命都是犬神)嘛)。

好了,谢谢各位读者能听我瞎逼逼到这儿,明年再见(我不会拖那么久的)。


跑完八百米后。
咸鱼王是真爱学习。
跑不了步还看书,不像老班长还抄我英语考卷。
去你的陋室铭。去你的爱莲说。
对了我发现画画手感最好的是语文和历史书,生物书太粗糙了。
而且我还和人家打赌如果我语文考过90分就更文。
所以等我更文的小伙伴们放弃吧。
况且我腿残废了。
呵呵呵呵呵。

平安京中学那点破事(5)

期中考试一转眼地就过去了。

犬神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仿佛又白活了半年,啊不,是四分之一年。

不过关系不大,过去的东西都还在呢,语文老师说过,最可怕的不是遗忘,是麻木……哎呀跑题了。

于是犬神开始回忆。

首先是春游。

学校怕不是变态中途竟然让大家下车走个八公里来个绿色环保健身运动。

完全没有必要,有些同学的头顶已经够绿了,绿得逼你的眼,绿得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而且回去大家手机微信运动一定都是几万十几万步的,第一都整不到。

走着走着犬神渐渐掉了队,滑进了二班的队伍里头。

二班一群人……

犬神觉得仿佛哪里不对,正准备逃回某个身高低于全世界平均值但是皮糙肉厚的老班长的庇佑下,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大人物。

大佬。

玉藻前。

一样走不动路(真的吗?)的好青年。

于是他们就愉快地聊起了天。

大佬果然是大佬。

人超好(不是指什么入侵京都的,按理来说他没有入侵平安京中学顺便把它炸了就已经是欧皇保佑了)。

重点是成绩那么好还玩游戏……

犬神非常伤心。在玩游戏这点上他羡慕很多人,其中包括妖刀姬,因为她每天上课玩手机眼睛还5.0并且数学考得还比自己好。

唯一支撑自己的只有语文了。

后来他们终于走到了目的地(一个军营)。

犬神爬坦克时撞到了头。

故事完。

还早着呢。

跨越一小段时间。

那是一个空气清新的早晨,青坊主跟某位妖怪吵了起来。

然后青坊主放下禅杖。

拿起一把尺。

一丢。

恰巧路过的老班长一抬头,只看见一把绿得晃眼的铁尺凌空飞来(此时请忽略某人的配乐《啊我的老班长》)。

完。

幸好后来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毕竟一目连皮糙肉厚(就是脸皮),甚至还可以靠脸打架呢。

青坊主甚至没有道歉,只是念了几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你们想想青坊主何许人也,大庭广众之下将前来检查的二班大天狗和荒推出门外然后关门上锁,留二位大哥在外头一脸问号地听里头室内操的BGM《葫芦娃》。

“妈耶老子什么都没看到呢你就关门放那啥了还给我听葫芦娃算啥意思。”

“不要打扰贫僧!”

不就仗着你有一个一叉子么。

还怕你了,我还有刀子呢!

犬神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刀子和叉子……

要不改天咱们拼个桌吃个饭得了。

再跨越一小段时间。

漫展。

犬神保证自己不是宅男,自己可爱运动了(就是上次跑八百米的时候岔了气)。

但是还是很开心的去了。

碰到一叉子。

他真热情(呵呵呵假的)。

这些妖啊。犬神确定自己很直,直的不带弯儿,不像那些男的,弯成曲别针。

后来犬神看见了宝石之国的东西。

自己难得追的一部番剧(另一部是十二大战)。

再后来犬神的脑洞出现了。

如果我们班的妖怪都是宝石……

于是他抓住刚刚偷了自己一片奥利奥准备溜了的鬼使黑问:“你觉得老班能成什么宝石?”

恰恰这位仁兄也是看过宝石之国的主,一脸正经的说:“不知道,但是硬度肯定是五百。”

你当他是基岩么还五百。

这时老班长路过。

吓掉了自己负十分的考卷。

“你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

犬神打了个哈欠,结束回忆,回头看看周围。

此时咸鱼王板着一张死鱼脸(就是认真的表情)跟别人介绍着三体教与怼人学(创始人:他和兵俑)。

一目连回头看了他一眼结果被冲进来的数学老师拖走了。世界上能不低头而且长得不矮还能看到一目连的也只有老师了。

一边的管狐吃着薯片喝着雪碧欠着作业还悠然自得。犬神实在是佩服。

以津真天此时正在和鸩抢奥利奥。

那是因为她和鸩打赌自己月考考不进年级前十。

赌一百包奥利奥。

以津真天输了。

大佬藻哥果然还是藻哥在一片混乱之中还在安静学习一动不动。

好吧……

犬神四下望望,看来这还是美好的一天。

一转身对上刀子的金眼睛。

“想什么呢两眼发直。”

妖刀姬一边说一边打着王者荣耀排位赛(此人已经荣耀王者)。

犬神笑了。

今天好像更美好了。



作者碎碎念:

三个月没更了吧。

于是今天发集合篇。

一点儿也不长。

哎呀。tag不知道打啥好。

总之我自我感觉良好(不存在的)。

事实上都是我们班的真人真事。

对了我是不是说好要介绍一下的?好像又延期了……

好吧为自己的拖稿道歉。

谢谢各位还在坚持看我写文的读者!


画的Foxy。
好吧是历史课上画的。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
我该什么时候去更阴阳师……

平安京中学搞事组来拜年了……

(兵俑和管狐友情出演,毕竟是我的右桌和左桌)

大年三十赶出来的画,竟然把他们的眼睛画出来了……

本来想多画几个同学,结果不会画。

过段时间把平安京中学的妖怪分别是我们班的谁写一写。

(其实下一幕大概是翻车,因为老班可能根本就踩不到刹车)

祝大家新年快乐!汪哈哈哈哈!

寒假了。

突然开始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把玩具熊画上去。

大意就是平安京中学的犬神(TM的其实就是我)到了寒假开始放纵了玩了好多游戏结果游戏中的次元跟现实混淆了(放屁阴阳师不是游戏么),结果游戏里的人物就……

设定很智障,其实我只是想试试我能不能把我所有玩过的游戏中的人物都画出来。

愿我安息。

上帝啊。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一到寒假我就要开始玩阴阳师决战平安京守望先锋炉石传说旅行青蛙猫咪后院元气骑士这么多游戏了)

P2是我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真实表情

平安京中学那点破事(4)

这个学期过得特别快。

至少犬神是这么觉得的,因为比小学快了不少。

但最近每天过得都有点漫长。

首先是元旦晚会那天。

犬神刚刚挤进自己的班级,就发现门口闪过一个青色的影子。

天哪闹鬼了?哦不是自己就是鬼……那是怎么回事呢?

五分钟过后犬神看见那个影子又一次飘过,并且这次留了一个头在门口。

是隔壁班的说书人。

犬神有一种想要把门关上的冲动,以前在别的班有妖怪来检查红领巾和胸牌时青坊主就曾用关门这个法子将他们赶了出去,作为生活委员,他的理由是打扰到了大家学习(实际上是打扰到了他念经)。

青行灯已经在墙角也就是门边蹲了大概五分钟,手里还捧着个小本本,在上面稀里哗啦的写着什么。

然后出现在了另一扇门边。

犬神碰了一下一边的妖刀姬:“你说那家伙是来干嘛的?前门去去后门去去的……”

妖刀姬翻了个白眼:“你还希望她给你来个跳杀么?”

犬神无语,只好任由她去。

五分钟后开始了相声表演,天知道班长和副班长(也就是一目连和荒川)发了什么毛病,竟然表演起了相声这种奇妙的东西。

而教室的窗口出现了一个家伙,用鄙视的眼神瞪着初一一班教室里头……那目光比青行灯还瘆人。

荒川明显注意到了那是谁,于是接着相声的内容顺口编了下去:“你是说我家有闪烁的被子?哦,慢着,墙上那个就是……你们怎么把它扛过来了?”

一目连把话筒递了过去,同时荒川摘下墙上的彩灯,在众妖的哄笑声中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将它甩到了窗口的荒的脸上。

“好球。我去拿语文启东。”一目连说,“回见。”

他跑进隔壁老师办公室,荒川跳出窗外用闪烁着blingbling亮光的彩灯夹杂着咸鱼狠砸外面一脸懵逼的荒。

“喔,好家伙。”管狐在一边嘟哝着啃掉一块披萨,“这不会是费斯熊披萨吧……天……”

略过一段时间。

让我们跳到本学期最后一节音乐课。

“这个世界终于正常了……”犬神在凳子上晃动着,“管狐一会儿是不是要上去唱歌?看来还是不正常……”

门口那个青影又一闪而过。

“我不管了。”犬神捂脸。

然后其实唱的并不难听……后来秃毛鸡(也就是以津真天)和玉藻前(这个大家还是比较尊敬的,一般都叫他大佬)也唱了,虽然听不懂(“这是英文歌!”管狐如是说)……但挺好的……

再后来事情开始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了。

他们一起唱起了《平凡之路》。

犬神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因为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家伙。

的确很平凡。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犬神有种泪目的感觉,直到回了教室看见考试成绩。

还好不是期末考,要不然就炸了。

犬神看着管狐尖叫着朝天开炮,突然觉得这样真好。

真好啊哈哈哈。期末考就要来了……尽情发疯吧!

妖刀姬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家犯傻,这种时候她只需要用刀把门架上,随便他们。

门口的青影依旧。

直到放学犬神和妖刀姬才发现了靠在初一一班门口睡着的青行灯,那本记满了两个班这一学期点点滴滴的日常的本子摊在一边,本子封面上写着:青灯百物语·初中版。

最后一句结尾那个句号画的很圆很好看。

大约是在说明初一第一学期那个如歌般平凡的结局。



作者碎碎念:

好像也就这么点能瞎写的了。

青灯百物语这种东西啊……哈哈哈。

我也有一篇的,写的是,哦,算了。

天哪好草率。

至少初一上半学期的写完了!我圆满了!圆的跟那句号似的!

谢谢读者!(撒花)

不过说不定会有番外篇啥的……


【青灯百物语】星辰,大海和风

众所周知,青行灯爱听故事。

好吧当然,周围的人类并不知道她是个妖怪,只是认为她是个长得很漂亮的说书人罢了。

最近她的怪谈库贫乏了。这种事情莫名尴尬,特别是发生在一个所谓的“说书人”身上。说书是正业,妖怪只是副业……不能误了正业啊!

至少青行灯是这么想的。

于是她开始收集其他人的怪谈,但是有趣的怪谈一天一天少了。

正如那盏渐渐暗淡的青灯。

再没有怪谈……青灯就要灭了。

青行灯也要消失了。

她开始打点行装,准备拾回自己的副业,回到妖怪中去。或许这世上,只有妖怪才是有趣的存在。人类……无法言喻。

那是准备离开人类世界的前一个晚上,青行灯住所的门被敲响了。

是人类吗?那也没什么用了。青行灯起身回绝道:“那个,抱歉……”一边说着一边将打开半扇的门推回,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挡住了。

“青行灯小姐……”一个青年的声音。

青行灯愣了一秒。自己神马时候告诉过那些人类自己的真名啊?没有吧?是自己幻听了么?不会吧自己没这毛病啊?

“青行灯小姐?”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略带疑惑。

“哦哦哦……”青行灯下意识让开了门,任凭那个青年走入。只是那顶斗笠让青行灯又懵了一下,因为她想起了云游和尚……好吧面前这位肯定不是和尚,没有禅杖。

“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大半夜的……”青行灯点亮青灯,试图借着青光看清来者的脸,然而角度不太好,如果真要看清,青行灯得钻桌子底下去,那样一点儿都不会给这个世界留下最后的一个好印象。

青行灯还在思考要不要把灯提高点的时候,对方轻声说:“讲一个……怪谈。”

“什么怪谈?我听过一大堆差不多的……呃……”

“我是说风神的怪谈……”对方有点无语。

青行灯想了想,这个貌似很久之前也听过,风神,也就是堕妖后的一目连自己讲的,但他在堕妖后不久就又消失了。

“听过了……”青行灯有些失望。

对方发出一声很轻的笑:“不是那一个,是……第二个。”

青行灯又愣了一次,而对方已经开始讲了,用很温和的声音。



在堕妖后不久,一目连又回到了自己曾守护的村庄。

但是那个村庄并未保留原样。

那里大部分的建筑已经只剩了残垣断壁,还烧着大火,很明显,凶手还没有走,他还在这里。

“谁?”

一目连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被梗住了:他守护的,包括村庄与村民,现在都化为灰烬,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

他拔腿跑向火最大的地方。

凶手的确还在。

在屠杀。

“住……住手!”

一目连大吼一声,凶手转过了头。

那双眼睛……一目连在那一刻愣住了。

好熟悉啊……就像在什么时候见过,只不过,当时的那双眼睛,还没有被鲜血、仇恨与怒火蒙蔽罢了……

“风神啊……你果然还是来了。”荒仰起头,甩掉手掌上的血,眸中映出周围的景象,以及一目连难以置信的脸,“看看这里,多……美啊……”

“不……不可能!”一目连甩了甩头,“你是那个——神使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神使?哼,”荒毫不在意地扫视着周围,"你该好好看看了,风神……人类,反复无常的人类,在我没有用处的时候……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一目连沉默了。

“他们把我丢进了海里!”荒一声怒吼,同时跃起,一只手猛地探出,死死的卡住了没缓过神来的一目连的脖子,“你不是要守护他们吗,去吧,跟他们死一块儿去吧!那么冰冷的海水……我可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手在那个太阳状的神纹上卡紧了。

此时,在村庄边的那片海底。

荒川之主正在悠闲地喝下午茶,然后就有一条小鱼游了过来——它们一般是用来报信的。

所以荒川就想:啊——哦。

他还没来得及考虑是船沉了还是又掉了个神使进来,小鱼就用它们的语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段话。

荒川把嘴里的寿司渣子喷了椒图一贝壳。

“风神……咳咳……风神出事了?”

“总是该结束的。”荒冷冷的笑了,看着一目连薄荷绿色的独眼,准备最后一击。

但事情总是不会这么发展。

“喂,喂喂!”荒川之主从海面上升起,一只手举着扇子,另一只手……他顺手丢掉半个寿司。

荒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大概是在想面前这个脸上寿司渣还没抹干净的家伙是谁。

“你,把手放下,别动!”荒川又抹了一把脸,“你想做什么?烧了一个……一个村庄?还杀了那么多人?这种行为是连吾都不会饶恕的!”

“呵呵,”荒挤了挤眼睛,“你又怎么知道……怎么知道呢?他们的行为就可以饶恕了吗?”

“吾不管!岂容尔等在吾地造次!”荒川挥起扇子,“游鱼!”

荒一脚踹开一目连,然后跃了上来。

“星轨!”

空中流星陨落。

荒川之主向后闪开,就像那一秒他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

那就尽力吧。

他举扇招架,结果差点被砸进水里。

但这并非他的本意。

荒川仰头看去,但是一目连没有走……他只是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满是迷茫。

傻子傻子傻子!荒川在心里咒骂,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趁这个点儿你还不快走?你是想要把我给你的第二条命也弄丢才开心?

没反应。你你你……荒川长叹一声,接着被荒拍中了脸。

“多管闲事的家伙!”荒怒骂着,“这种杂鱼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吧!”

真是的……那么多年一直没事,现在偏偏出来为了一个风神……果然还是条咸鱼啊。

喂,风神啊,赶紧走啊,可别真把妖怪的命也给整没了……傻子。

荒川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这样。

面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让自己想起了之前那个掉进海里的神使,哦,真的好像……难道是来接自己走的?

可是风神最后也没懂自己的心意吧。

“天罚·星!”

仿佛整片夜空都在朝下坠落,流星拖着彗尾砸下。

荒川的意识模糊了。

“真是不自量力。”荒看着消失在水面上的荒川之主,“愚蠢……果然愚蠢。”

一目连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荒川消失的时候,他看到一条透明的鱼跳上了岸。

然后在岸上的熊熊火焰中消失殆尽。

“呸。”荒冷冷地转头,“那么……”

一目连的脸木然了,独眼暗淡到连荒都紧张了一下。

自己守护了那么久的东西,心底放了那么久的东西,转瞬间,

就散了。

戾气升起,一目连仰头,独眼散出一阵黑气。

那么痛苦。

龙退去粉色的外鳞,朱红色的纹路在双眼间游走。

风神铠甲遍身,黑发在风中不羁的散落。

心有执念,便成魔!

荒终究还是冷静了。

“你不是一目连,对么?”他淡淡地说,“是他的……”

“我不在乎。”一目连的眼睛闪烁着,“只在乎这些。”

他甩手指向身后,然后又指向面前的波涛。

荒摆摆手:“没有用的。”

“没有……用么?”

就像那条消散在火中的鱼,有什么用呢?

星辰的幻境现出,星星还在坠落。

而风在星空中飞舞。

荒只是感到胸口一阵冰冷,一柄武士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带着风的寒意。

平日里温柔的拂过人面的风,也可以如刀般凛冽。

一目连拔刀,看着荒坠倒,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平静的仿佛只是切开了一根朽木。

荒依旧浅笑。

“这是那个家伙想要的结果吗?”

一目连怔住了。那个家伙?谁?

“他救的神使,终于被他一直关注的家伙给干掉了……呵呵……”荒笑得很艰难,“不过也好……这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吧。”

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眸子坠落了,正如在他的幻境里陨落的流星。

一目连呆立着,盔甲退去,他重是那个堕妖的风神。

但自己做了什么?

原来守护也是一种执念,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在执念中消失了。

他在海边跪倒,凝望着天空和海洋。

守护到了尽头,终于成了屠戮。

终是适得其反。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如一潭止水。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一目连,是吗?”青行灯轻声说,“我早该知道的。”

“是啊,”一目连放下头顶的斗笠,那只眼眸在黑暗中散着浅淡的光,“早就该……知道的。”

知道什么呢?或许就不该去温柔的对待那些人……

“你有想过让时间倒流么?”青行灯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让时光倒流?”一目连笑的很苦涩。

——那又怎样呢。

青行灯叹气道:“不后悔么……”

“没用了……”一目连起身,“但是,有了这个故事,你可以留下了吧。”

“是,可为什么你要关心这个?”青行灯伸出手,一只青蝶飞出,落入青灯。灯摇曳着,更亮了些许。

一目连微微垂头:“因为,我要……去守护了。”

“啥?”青行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又来……么?在哪儿?”

“那里。”一目连指向窗外,是一片海,它的上方,是闪烁的星空。

“天上?”

一目连没说话,只是用手摸了一下落满灰的木桌。

“希望你留下来,把这个故事告诉人们……同时……代替我。”

他转身走了出去。

青行灯看着他的身影被抹去,轻叹一声。

然后她拂掉桌上那张碎裂的风符。

且听风吟。

青行灯吹熄了青灯。

今夜如常。


“原来我这几百年的岁月,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故事。”

还能看出是独眼龙不······

我恨扫描仪。

平安京中学那点破事(奴良陆生番外篇)

“让我们欢迎新插班生:奴良陆生!”

讲台下噼里啪啦一阵掌声。

“What?”犬神瞪大了眼睛,“这阵势真不是哪部日漫来踢馆么?我滴天哪要死了······”

台上站着的男生一头棕发,披着件蓝色长袍,戴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挺可爱······就是像个小学生,略矮······

而且看这样子就是个专程前来拆台的good  student呐。

“妈呀这是要夺过年级第一的样子?可咱年级就两个班啊······”犬神咕哝着。

“你能不能停停?人家是奴良组少主啊······”管狐压低声音说。

“少主?看着不像啊······你这日漫迷又知道了?”

“不行啊不行啊?”管狐翻白眼,“人家晚上还能变身呐······”

“变身?”犬神一愣,随即做出一个奇怪的姿势,“铠甲勇士······变身!”

“什么鬼?”

“那那那那······是凹凸曼?”

“得嘞您去死吧!”管狐又翻白眼,“是变高变帅好不好?”

“变成个帅哥?有多帅?能拍个照签个名不?”犬神对此还是挺好奇的,因为他一直是个好奇的人,啊不,是狗。

“行您等着吧!”

但是一整天犬神都没看出什么异端。

名为奴良陆生的妖怪少主挺好的,上什么课都坐的笔直还拼了老命儿似的举手回答问题······那洪亮的声音惊得犬神在地理课上都没能睡着。

哦哦哦还有体育课,没想到长得矮不影响这位少主跑步,打起篮球来跟飞似的,把班长一目连甩在了很远的地方······求班长的心理阴影面积。

再然后是手工课,这位少主······用刀用的挺溜的,切出来的纸模······比狗啃的光滑多了,而且刀还一直甩······看得犬神几乎扎破自己的大动脉。

“完全看不出。”犬神这么对管狐说。

“还有节兴趣班呢。”管狐说着,指指前面走的一溜风儿的奴良陆生,“很快就会了。”

但犬神跟少主不一个兴趣班。

后来下课了,犬神就自己单独往外走,想去找找这位少主。

“呃······怎么有股奇怪的戾气?”

犬神皱皱鼻子,然后四下张望,周围没人。

等下这不对啊!怎么会?

轰!

地面爆开,九个脑袋从地面钻出,在空中扭动。

“啊咧?”犬神想拔剑,但他手里提着两个实验留下的烂番茄。

一个影子一秒从旁边跃出。

“站那儿别动!”

依旧一身蓝袍,不过身影长高了许多,头发也变长了,而且变成了银色······手里还举着把武士刀。

应该叫退魔刀·弥弥切丸。

奴良陆生高举退魔刀劈砍,架势像是要扒了八岐大蛇的皮······威猛帅气,一定可以掉一大堆六星御魂。

八岐大蛇嘶叫着舞动,随着翻飞的刀刃起舞,同时试图压倒对面的奴良陆生。它试图躲开散着畏气的刀锋,然而······头多也不是件好事儿啊!

几分钟后,大蛇轰然倒地,少主擦擦刀转头:“没事儿吧?”

“没事,就是番茄有······”犬神低头看看被自己捏炸的番茄,红色的汁水滴落,“尝下?”

“还是不了······”奴良陆生有点嫌弃,“你们学校里怎么会有这种魔物?”

“用来掉御魂的······不知道怎么从塔里逃出来的······”犬神抓抓头,“没事儿啦!还有你居然真变帅了······刀法也棒······牛逼!”

奴良陆生眨眨眼:“没事我就先走了。”

“哦哦哦哦哦哦有事!”犬神匆忙伸爪掏出一张纸,“签个名?”

“签······名?”奴良陆生皱眉,很少有人对他这样的大妖怪说这种话,一般人都吓跑了,“没有笔。”

“用······番茄汁······”

奴良陆生斜起嘴角,像是要笑:“真是个特别的妖怪。”

“谢谢夸奖。”犬神说。这家伙算什么?外冷内热?跟刀子似的······哦哦哦不提女朋友。

两妖同时微笑,变身过的少主竟然也笑的像个孩子。

就是八岐大蛇有点悲剧:“喂!我辛辛苦苦跑出来竟然就是专门让你们交朋友的?”